子就没有了。
而这个被她挤兑走的女人,日子却越过越好,让她羡慕忌妒得不得了,凭什么她就可以过好日子,自己却要在苦海中挣扎,方家的日子,她也过够了,却无法脱身。
她做梦都想过上呼奴唤婢,奴仆成群的日子呢,而人家却能唾手可得,同样都是女人啊,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农家女而已,并不曾比她高贵到哪里去,然而人家却活在天上,她却活在地狱里。
她不服,她不服。
这个女人根本就比不上她呢,日子却过得比她好,她如何能服气。
“我并不曾伤害过你,你却这么对我,而伤害你的方家人,你却不敢对他们动手,呵呵,这是什么道理?”香朵儿冷笑出声,这可不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吗。
“你若肯回去方家,他们自然就不会再那样对我了,错的都是你,是你太狠心,一点不给我活路。”拂柳神色颠狂的说道,眼中凶光闪烁。
激动之下,手中尖锐的木簪刺破了她脖颈下的肌肤,有丝丝血迹溢出。
围着她们的丫头护卫瞧见,均是神色一变,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很能够下得去手,簪子伤了人,也丝毫不见惧意,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
“夫人!”丫头紧张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