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也会越来越大,你这个做太太的,少不得以后也会跟着操心一二,要是一点点事情都承受不住,那怎么成?”香枝儿这话既是宽慰,也是提点。
香花儿听着若有所思,她初来京城虽然什么都不熟悉,但是也与京城中的一些商户之家的女眷们有所接触,也颇有所感,这些女眷们待人接物也都十分大气,与之相比自己也确实差得多了。
“你说的也是十分有道理,我自进京来之后,你大姐夫也时常照招呼各路来客,我也时常帮着接待女眷,感觉也是颇长见识,不过说起这些事情来,我这个做大姐的,还要向你这个妹妹多请教呢。”香花儿不由玩笑了一句。
“请教可就不敢当,不过你若有不明白的事,大可以谴人来问我,我定知无不言。”香枝儿笑说道。
“你这丫头,性子还跟从前一般,不过这样也好。”香朵儿感慨了一声。
香枝儿抿着嘴笑了笑,随叫说道:“其实今儿约你出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咦,那好像是苏明然!”香花儿看见熟人突然开口说道,随即转过头来,香枝儿跟她说什么来着:“你说什么事儿?”
香枝儿闻言,也是转头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苏明然正与一人说着话,瞧着那神情动作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