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搞小动作,这是秦相绝不能容忍之事。
“萱姐儿这事,还是入宫妥当,但传出这样的流言,也不知皇上会不会当真了?”若是皇上嫌弃了,还送人进宫,这就不合适了。
“呵,这事儿本就是因静妃所起,我还没进宫找他算账,他倒敢嫌弃咱们萱姐儿?”秦相嗤笑一声。
“那父亲你的意思是?”
“你们也不必胡乱猜测,皇上那人我还是知道的,绝不是个道听途说的人,他为人看着耿直,实则精明得很呢,你见他什么时候吃过亏?这样的人最是眼明心亮,又岂会受区区流言所蒙敝。”
秦相与燕禇曾同朝为官,一为文臣,一为武将,对彼此还是知之甚深的,想当初要不是前朝末帝作死,也不会有如今的局面了,也可以看出,燕禇这人是绝不肯吃亏的人,皇帝想要对付他,他就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样的人,那也是狠角色。
当然,从侧面来说,那也是个有勇有谋的,且此人待下也极不错,绝不是个薄情寡义之辈,将萱姐儿嫁给他,将秦家与之绑在一起,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父亲既然这样说,那儿子没有不应的,只是萱姐儿倒底是我的女儿,总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你若是放心不下,那我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