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的人,谁还去斤斤计较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不是,他也就自动忽略了。
燕慎应承了刘氏,就少不得过来走一遭,只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对于上次的事,仍是耿耿于怀,再则一个臣子却插手他的家务事,偏还让人得逞了,这感觉总归不那么美妙,见到刘学士时,心中那口郁气,仍是难以咽得下去,不免拿捏起态度来。
“刘学士找小王来,不知有何要事?”燕慎端着茶抿了一口,目光飘浮不定,就是没看向正主一眼。
心下叹息一声,他这其实也是真忙,宫里静妃传了消息过来,他还没帮着想出什么法子来呢,这会儿上刘家,他是真没什么心情。
刘学士被他一句话,问得心口一堵,这不明摆着的事嘛,竟还明知故问。
“王爷想必也听说了,秦相这病愈后,想必是要重新出山,以后朝堂之上,仍得以他为尊,王爷就没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秦相几朝元老,才干不凡,资历出众,这满朝上下也再找不出一个能与之比肩的,我父皇又是难得精明的人物,不重用他还重用谁去?”这些事儿,谁还能看不明白了。
刘学士听到这番说辞,脸上神色便有些不好看了,秦相的资历,秦相的才干,自是人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