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士挥退一干侍候的下人,只余他们翁婿两个对酌。
一时谁也没说话,几杯酒下肚,燕慎先沉不住气了,开口问道:“不知大人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不日皇后娘娘就要进宫了,想必静妃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了吧!”刘学士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提到静妃,燕慎的脸色便不怎么好,这事儿吧,他心中也不是没有怨言的,明明她的母亲才是正室,但却没能封后,只得了静妃的头衔,只如此倒也罢了,偏偏如今却又添了几个高位份的妃子,以及中宫皇后,一下子这么多人压在她头上,他都可以想像,母亲的心中会有多郁闷。
“大人提起这个,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燕慎不动声色的问道,他是希望刘家能动手,将秦家小姐给拉下去,且还要做得干净些,别牵连到他们母子身上。
“向来听闻王爷十分孝顺,想必也是看不得静妃受委屈的!”刘学士摸索着酒杯,缓缓说道。
“被人压在头上,定然是不开心的,可这些事儿,却也是无能为力,皇上是君也是父,我总不能为着孝顺母亲,就不孝顺父亲了吧!”燕慎一时拿不定他这是什么意思。
“理是这么个理,但母亲十月怀胎,到底是要比父亲亲厚些,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