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好处,一个拈酸吃醋的女人,还能成大气不成。”小秦氏提起刘氏,一个劲的撇嘴。
“这些就不要再说了,总之咱们现在,与刘家已是密不可分,要仰仗刘家的地方还有很多。”提起刘家,他也是一脑门的官司。
小秦氏也不想提刘家,提起来就生气,随即又想起一直牵挂的大事来。
“你祖母她……我如今在她跟前已是说不上什么话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往她那边走得勤些吧,倒底她是太后,能帮你的地方不少。”小秦氏心里有些气恼太后不帮忙,可也知她待燕慎是极好的。
“儿子知道,只是……”他这心里也是乱糟糟的,太后与他所说这事,也是事关重大,不好往外说,可心里就是呯呯跳个不停。
“只是什么?”小秦氏诧异道。
“也没什么,母亲如今这般,儿子也甚是担心。”
“我就是心里烦闷,出不了门关在宫里,而后宫又进了这么些女人……你倒也不必担心我的,我在宫中不愁吃喝,就是那些女人,这才入宫,脚跟还没站稳,也不敢轻易找我麻烦的,旁的不说,我还有你这个儿子在,就是她们不能相比的。”自己有两个儿子傍身,那些个人虽然位份高,人又年轻,可谁知道能不能生得出来,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