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说,那陶末本就是恪王府的人,不与他有关,还能与谁人有关?”燕慎露出讽刺的一笑,这可不就是废话嘛。
“妾身的意思是,皇上多半是看在恪王的面上,才会下这个旨意,若是旁人,别说入户部当差了,只女扮男装入户部这事,就不能轻了。”刘氏着重点明道。
燕慎听得脸色一变,他听明白刘氏的意思了,面色一紧,问道:“这是你的看法,还是刘学士的看法?”
“谁的看法,又有什么差别,这可不就是事实吗?”刘氏轻哼一声。
这差别可大了,你一个内宅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你的看法不足为信,但刘学士这可是老狐狸,要他也这么认为,就说明此事的重要性了。
但见刘氏这样子,他隐约也觉得,燕恪是越来越受重用了,想想户部是多要紧的地方,管着天下钱粮,也就是管着皇上的钱袋子,这么重要的地方给了他,足可见父皇对他的信任,再看看自己,却是去了个最清闲不过的礼部,一天到晚什么要紧事儿都没有,有他无他似都没什么要紧的。
“你说得也对,这燕恪是越来越受父皇看重了。”他脸色发沉,想想以前他才是父皇最看中的人,而如今却不知不觉的换成了燕恪,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这都不知是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