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这可是国之重臣,就这么被杀,皇上是不会放过的,秦家一系的人,也是不会罢休的,你可有曾想过。”杀人不难,但杀完人之后的事,就不好处理了,一个不好,说不定就……
“这事儿,我思来想去,倒也想到一个主意,就是怕王爷你畏首畏尾,拿不出决断来。”
这话说得可就不好听了,他畏首畏尾?哼,笑话儿。
“你有话就直说,到这份儿上了,又何需藏着掩着。”燕慎颇为不满道,不只是他这态度,也为先前那话。
“正是这个理,王爷跟前,老臣断无藏私的可能,那我就直说了,王爷担心皇上那里不好交代,这个也好办,王爷不若将皇上一并……嗯,或是逼得皇上不得不传位于你,这般,你也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了,至于秦家一系之人罢不罢休的,可没他们说话的地儿,想当初皇上上位,也是有很多人不服的,不过都被皇上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如今可没人敢再不服,王爷大可效仿其一二。”
燕慎听着这话,顿时呆住了,刘学士这人,可还真敢想,他就算身为皇子,心里如何再期盼皇位落到自己身上,却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你莫不是疯了不成?”那可是皇上,若是性情软弱几分的,他也不是不敢想,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