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博基尼渐渐消失的金黄色流光身影,肖海愕然,却又像是感觉明白了很多,好半天才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却又夹带着挣扎。
“喂,姓彭的,你干嘛要给他们这么多钱啊?你脑门儿被挤了?还是被狗咬、被猪撞、被驴踢了啊?”看了一眼后座上只有寥寥几个的行李箱,墨紫一连珠炮儿的朝着彭越问道。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刚才那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很是烦躁的瞪了墨紫一眼,彭越一巴掌拍在了喇叭上,顿时一道极度刺耳的喇叭声传过天际,愣生生地将这寂静无声的夜幕撕裂成了两片。
“得得得,我错了行吧?我马上闭嘴!”见彭越就要发作,墨紫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随后一脸可怜巴巴地看向彭越。
无奈地瞥了墨紫一眼之后,彭越不由摇摇头叹息一声道:“真心没救了,也不知道墨老爷子怎么会选上你,哎!”
之后,两人便也不再说话,一路上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兰博基尼在车道上呼啸疾驰的声音,以及呼呼地风声。
很快,在彭越的驱使下,在临近夜里三点钟的时候,兰博基尼总算是停靠在了福香亭派出所的大门口。
“先生,请出示…额,是彭医生啊?”一见兰博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