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很不舒服。
昏暗的车厢中，四目相对而视，皆是默默无言。
猛地，陈翰按动了车窗遮光板的开关，阳光射入，车内一下子明亮起来，陈翰示意柳青红与自己交换位置，随即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陈翰驾着车，一口气开出了燕京城，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早就听说，我们每个人的行动都会被监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陈翰挥舞拳头重重砸了砸方向盘。
“很久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柳青红幽幽的说。
“那你还……”陈翰眼露惊诧，看着柳青红，既然知道被人监视，她为什么不阻止自己？
“有些东西可以压抑，但有些东西是无法压抑的，到了一个临界点，必然会爆发。”柳青红轻声说道。
陈翰点点头，目光温柔的看着柳青红，良久，轻声问道，“如果，张头儿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告诉他实情、”柳青红顿了顿，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一同被踢出队伍的话。相反，你若想留下，我会告诉他，我是在兑现之前游说你接受任务是的承诺。”
“事实上，从监狱出来时，我已经准备退出了。”陈翰一脸正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