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看了看宁可儿黑的不行的俏脸,心里偷乐,嘴中却冷笑着嘲讽说道:“要是这件事情让你们刑警大队队长知道了怎么办?你们就不怕出事?我跟她可是很熟悉。”
“少废话。”李江抓住陈翰手臂就把手铐拷上。“就算宁可儿她在这里又怎么样?一个女人罢了,还不是靠着潜规则让上面的人都一一睡过才混上去的。”李江一边说还一边满脸不屑之色。
只要你小子进了局子里,嘿嘿---倒时候是躲猫猫摔死还是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淹死,那就都是自己这些人决定的事儿了。
宁可儿忍无可忍,死死的咬着嘴唇对着李江跨步就是一记撩阴腿踢了上去,同时右手出拳对着李江的不太好看的脸猛然砸了过去。
上下两路同时出招,若是一般的高手被如此偷袭顶多也是防住下盘或者上面,可是李江是什么?他只是一个菜鸟,于是他两路中招,脸上鼻梁直接“咔嚓”一下打断,而裤裆的两颗蛋蛋被几乎踢扁,其痛苦不言而喻。
为什么大家没事总喊着老子蛋疼蛋疼,你以为蛋疼两个字真的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李江此刻就真真切切的和群众水ru融合,他也体验到躺在地上几人为什么只能躺着说话,那种痛苦可真特么疼啊。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