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样,陈翰都看不清瞄准距和靶心,短短100米的距离在陈翰现在放佛有十万八千里。陈翰有些急躁了,一个瞄准就这么难么?以前那么困难,那么累的硬性训练陈翰都坚持下来了,为什么在射击这件事上陈翰始终突破不了自己,总是停止不前。
慢慢的,陈翰的急躁变成了自责,在陈翰眼前放佛又看到了那时候的孙月瑶,放佛看到了远远的靶心处公子和李浩正在对着自己大笑,嘲笑着自己,陈翰一拳打在土地上,激起一片水花,陈翰用手抹了一把脸,睁大了眼睛投入百分百的精力重新瞄准,慢慢的,陈翰好像听不到了身边的雨水声,陈翰的世界里放佛就剩下了自己和这把枪,陈翰轻轻的抚摸着它,好像把所有的柔情和爱都灌入了其中,现在在陈翰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练好射击,能把准心和瞄准器看清。
不知不觉中,陈翰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就在这时,陈翰感觉眼前的瞄准器亮了起来,也变的清楚起来,陈翰感觉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把枪,更是自己的一个伙伴,一个有生命的战斗伙伴,陈翰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都不敢眨一下,他害怕自己稍微一动这种感觉就会随之消失,就这样,陈翰在地上爬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陈翰才收起步枪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