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也知晓太子不会为难郝甜,便不拘着郝甜了。
“蒙上眼睛,盲投怎么样?或者,转过身来,背对着投?”郝甜闲闲地说道。
太子和冉定初皆是神色一亮,确实新鲜有趣!
周围的人却是倒抽一口凉气。
盲投?
这不是为难人么!
盛景盈看着郝甜,露出鄙夷轻笑。
哼!连投壶都不会,还说盲投!
冉定初命随从找来蒙眼的布帛。
随从匆匆而去,找来一堆颜色各异的云锦布条,那是给冉老夫人做抹额剩下的,用来蒙眼正好合适。
郝甜随手扯出一条翠蓝色的云锦布条,再拿上八只箭矢,“我先给你们做个示范。”
说罢,蒙上眼睛。
连投四支箭矢。
在众人眼睛看得发直,还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之时,郝甜一个利落的转身,就站在了另一个固定的投壶位置。
又是连投四支箭矢。
咔擦——
亲眼目睹郝甜须臾之间八只矢连中的盛景盈,她那骄傲自得的虚荣心摔得粉碎。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郝甜嘴角微漾,取下了蒙眼的云锦布条,“嗯,就照着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