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不期然又得到一巴掌……,“名字!”梦寒月沉着声音又问。
这一回,那书生不敢再发楞了,梦寒月问什么,他条件反射地立刻就回答,连大脑思考这一步都省略了!
“王谢。”他见一只蒲扇手又朝着他的脸铺天盖地下来,嘴里害怕的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却迟迟没有发现,那预料中的巴掌落在脸上,这才敢去看眼前那女人。
“窝囊废!”梦寒月寒冰一样的眼仿佛能洞穿人的灵魂,“王谢,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儿子的书房!”
面对梦寒月突如其来的喝问,叫做王谢的书生愣住一会儿。立即一脸燥红:“你,你。你……”
“那是我儿子的书房!你怎么有脸在我儿子的书房干那样的龌龊事儿!”梦寒月不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显得比较正常。但随着这话被梦寒月嘶吼出来,那就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闸门的缺口一样!
“你怎么有脸干出这种缺德事儿!”
“啪!”
“你要上床苟且,偷鸡摸狗,你不会去客栈吗?你不会去青楼吗?”
“啪!”
“小柳镇没有青楼,有小规模的窑子吧!你他娘的为什么哪儿都不搞,就在我儿子的书房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