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了。
梦寒月真就松了一口气。
至少还有一家没有亏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记得。铜雀街上,最好的市口。老金店和胭脂铺子靠着,胭脂铺子旁边是薛放的粮油店。粮油店隔壁才是成衣铺子。对吧?”
几人应是。不知道梦寒月怎么会提及几家店铺的位置。
“你们看。”梦寒月随手抓来意指狼毫笔,蘸了墨水,捏来一张宣纸,画出一条大街,“这是铜雀街。”又画出几个店铺。
“这是老金店,隔壁是胭脂铺子,然后是粮油店。最后是成衣铺子。”一个当框框就代表了一个铺子。
“铜雀街上有五家我的店铺,除了你们四家外,还有一座酒楼。可惜如今原先的掌柜被我辞了。”意思是。暂时没人管理了。
话头一转,不再在这酒楼上做文章,指着那粮油铺子说道:“我欲要把粮油铺子和成衣铺子对调一下。”
“啊!”
“呀!”
“啊……”
“……”
四人全是一惊。抬眼就朝着站在书桌前的妇人家看了过去。
梦寒月见他们四人目露不解之色,淡淡地笑了一下,在纸上给写着成衣铺子和粮油店字眼对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