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猪草,你看看这屋里,可能离了人?”
杜鹃笑道:“娘,我也长大了。我跟姐姐,一个看家,一个打猪草,怎么就不成?”
冯氏听了这话,虽不当真,却也高兴,笑道:“你长大了?还没桌子高呢,就长大了!”
她真奇怪:这闺女从会说囫囵话起,那嘴里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都跟谁学的。细算起来,她还没两周岁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口子夫唱妇随,上山采了几天山货,再集中精力收两天玉米,然后再上山,起早贪黑,整日不得闲。
黄家院子里晒满了秋收的作物。
杜鹃和黄雀儿看着猪鸡,一步不敢离开。
期间,黄大娘有次上门来,问杜鹃:“你爹呢?”
杜鹃忙端板凳给她坐,一边道:“爹跟娘上山去了。”
黄大娘沉脸道:“一个男人家,放着地里的正经活计不干,倒跟媳妇上山做那些没要紧的。”
采山货虽然重要,究竟不是主业,因此大多由女人干。
杜鹃笑道:“我们家穷,收的粮食少。我爹要多弄些山货,带出去叫外公卖了换盐、买布。不像奶奶家,田地多,二叔又会做木匠挣钱,什么都不缺。我们家好可怜的。”
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