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花’称谓。这黄杜鹃太普通了。”
“我要展现的是少年锐气,兰草太娇嫩了。”
杜鹃哑然。
黄元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道:“林春说的对。‘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兰花难以比拟。矞矞者,春之万物生长之貌也;皇皇者,堂皇、盛大之状也,牡丹国色太过富丽,幽兰太过娇嫩。玫瑰太媚,梅花太洁,桃花太艳,菊花太……”
“停!”杜鹃慌忙做了球赛时要求暂停的手势。也不管两人看不看得懂,“别跟我说菊花也不好,我跟你急!天下的花儿各有长处。含苞待放时,那不是孕育着勃勃生机?你不雕就不雕。别扯一堆理由。在我看来,都是强牵附会。”
她怎会不知林春的心思。只想不通他是如何想到黄杜鹃的,她可没告诉过他这个。
这孩子,她该拿他怎么办呢?
杜鹃看着林春开始发愁。
黄元和林春见杜鹃这样,都笑了。
笑过后,黄元心思复杂地看着小木匠……
林春吃完饭,杜鹃将碗收拾了,对他道:“你歇歇吧,吹支曲子也好。总是这么聚精会神地做一件事,太耗神了,得放松放松。”
林春却另有打算,道:“我要活动活动,打一趟拳,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