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他们就算想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后果。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们了。”
子宜气咻咻的说:“那你就是为了索伦家的财富和权势!反正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重要!”
裴远琛怔了怔,随即目光一软。
他很快把她的无理取闹理解为撒娇。
何况,他离开那么久,丢下她一个人,几乎了无音讯,他又怎么舍得责怪她。
“不,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裴远琛目光专注而温柔,一字一句的说着,“如果没有你,财富也好权势也好,都没有意义。我这么懒散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你,何必去跟那些老头子斗心眼?累都累死了。”
“那……过段时间你是不是又要离开?”子宜继续找茬,“反正你总有无数的理由!”
“不会,以后不管我去哪里,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带上你。”他微笑着说,“我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你说的好听……”子宜鼓了鼓腮帮子,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裴远琛戳了戳她的脸颊,轻哼:“赫子宜,你越来越难伺候了。”
“我觉得,就是我从前太好说话了,你才会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子宜比他哼的还要大声,“你看,这才多久,你就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