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摩挲她的唇儿,盯着她阖着的眼睛,声音哑然不堪。
“占小幺……”
占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叫她的名字,可这会儿哪怕心情不悦,她也不想再逆着他了。要惹怒了,惹火了,吃亏倒霉的还是她自个。这么想着,她睁开眼睛,一根一根掰开他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扯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一双眸子在城市夜空的玻璃屋里,比远处的霓虹,还要漂亮潋滟。
“权四爷,刚才叫我有事儿?”
一般来说,她叫权四爷的时候,要么就是调侃,要么就是生疏。
这一点儿,权少皇也明白。
睨着她,他问,“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占色摇头,“我刚才说上厕所,你不让。现在就没什么说的了。”
“这小嘴儿可真会说话。”权少皇锁定她的眼睛,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轻哑,可他深邃的眸子,却明显沉了沉,大拇指再次抹上她的唇,摩蹭了几下,突然将拇指探入了她的嘴里,反复勾动着她的舌尖,低哑地说。
“占小幺,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占色舌尖被袭,唔了几下,才拉开他的手。
“问我,为什么从来不吻你?”
男人低低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