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骇外,他没有表现出更大的反应来,更没有像受伤的小姑娘一般露出半点惊恐的情绪。
没有看他一眼,她该洗头还洗头,该冲水还冲水,声音不咸不淡。
“我不需要人陪洗,麻烦你出去。”
她的话一出口,权少皇却心惊了。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儿了?心疼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了小女人白瓷儿般的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几乎遍布了全身的痕迹,一朵又一朵,近乎妖治的盛开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暴行。
因此,哪怕她美得夺了他的心魂儿,他也不敢有丝毫放肆的举动。
第一次,权四爷有些悻悻然,不敢走过去。
“你,好点了吗?”
“……”
占色吭都没有吭一声儿,她能好点吗?只不过,哪怕撑着身体她也要过来洗洗身上有些黏稠的药膏。而且,一想到他的禽兽的行为,她就想从头到脚好好冲洗一遍。这会儿站不是站,坐不是坐,浑身就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的。
突然间,她想到艾伦的那句话。
总有一天,也得把那些痕迹弄到他身上,让他尝尝什么滋味儿才好。
黄瓜?香蕉?还是茄子?
邪恶的念头在脑子里闪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