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在前后左右都无人,两个人又吊在江面儿上的情况下,他的毛爪子自然不会客气,搂着抱着就在她身上胡摸乱蹭了起来。
“媳妇儿,你真好看,来爷稀罕一下。”
这一句话,他使用的是纯正的东北哈市语言,有点儿匪气有点儿腻歪。可正看风景的占色被他给打扰了,没给他留面子,伸手就去推他。
“你烦不烦?整天咋尽整这些心思?”
她皱着小眉头这么说,小模样儿更是俏生生的好看,权四爷搂她的动作自然就更紧了。手上摸了上去,加着劲儿,嘴巴也没有闲着,低下头去,一口叼着她软乎乎的耳珠子在嘴里裹了裹,便喘上了粗气。
“乖儿,老子真受不了了,再憋得死。”
“权少皇,你能不能不要胡乱发情?”
一句话说出去,她推他的动作更凌厉,而权四爷却搂抱得劲儿劲儿,不肯放开手。这么一阵折腾,占色的心尖尖麻了麻,突然吓得不行。
为啥?!
这缆车虽然是全封闭式的,她心里也知道很安全。可在他大力的作用下,整个车身便有些胡乱的晃动了起来,凌空吊着,那感觉可不太美妙。尤其在他灼烫的气息声儿里,她得一边儿忍受着他的荼毒,一边儿担心着缆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