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特别不争气,每一次被他沾上身,就又羞又臊,即便心里想要克制,反复提醒没有什么,就是改不了这习气儿。
“占小幺,你可真白。”
低低笑着,权少皇对她的称赞词儿,一般都来得直白。不加修饰更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好看,好白,好喜欢,好爽,好小,好嬾,一般都是这样简单直接。
在权四爷式的称赞里,占色咬着唇不吭声儿。
男人唇角笑意更加深浓,半眯起了眼儿来,一双幽深的黑眸打量着她。见他这么捏着,她确实舒服,也就强忍着身上不停发酵的某物,带着火儿的手掌细致地在她瓷白的身体上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
“舒服吗?”
“嗯。”占色老实回答。
“爷给你按一按,一会你会更舒服。”
“嗯。”他没下重手,按得她确实蛮舒服,眼睛猫儿般闭了起来。
“占小幺,老子对你好不好?”
男人有时候也是个矫情的玩意儿,哪怕权四爷这样呼风唤雨的人物也一样有男人身上的劣根性,没事儿总得在自家女人面前讨个好,以便为非作歹的时候用来平衡。
可他问出来了,占色回答他的,却还是一个‘嗯’字儿。
或者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