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么想,她却没有再去强求。
甚至于,她觉得如今与他粘在一块儿儿,就像心都连通了一般,她能感觉得到他不与自个儿舌吻不是不喜欢。而是真的如他所说,有什么逼不得己的理由。
只是这理由,到底是什么?
“乖儿,美不美?”
“嗯,美……呜……”
占色抽泣着,又哭又笑,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哭,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笑。
她想,也许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美好的生活,一切来处太快太美,让她就像一个突然中了五百万的穷鬼,不确定是不是在做梦,患得患失感让她有点抓狂,让她惶恐不安,害怕突然有一天醒来,老天就把她得到的美好都给拿走了。
“还他妈哭?”男人低闷的哼着,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弄穿了她。
“……呜,你以为我爱哭啊?呜……你慢点。”又哭又叫,占色的嗓子都哑了。
“乖,乖儿,我慢不了,想都给你。”
到了卧室,一下将她压在大床中间,男人伸吟着嘶哑地说了一声儿,抬头看了看时间,就着与她合入的状态加大了码力,在她的死去活来间全部丢给了她。
“权少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