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扯了扯让他呼吸不畅的衬衣领口,一身傲然地站直了身体,黑眸闪亮得如同一只猎豹。
“备车,回家。”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占色才又重新有了知觉。
“嗯……”
她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儿,发现身上好难受,像是被人给丢进了火炉子里又突然放出来一般,热得从头到脚都在冒热气儿。而她可怜的脑袋,刚才在那个令人窒息的柜子里,被闷得这会儿还在‘哧啦哧啦’的难受。
而现在,她感觉得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床上?
心里激了一下,她神经紧绷着,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立马又重新闭上了。
在黑暗里呆的时间太久了,他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太过强烈的光线,什么都没有看见就重新给闭上了。使劲儿眨巴了几下,她才又微微地睁了开来。
阿嚏——!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看着熟悉的环境,愣住了。
这会儿不是别的地方,俨然正是锦山墅的她自个儿的房间。
怎么回事儿?
她想直起身来,身体却酸软得不行。
正诧异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