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可能的,只有我与她两个人。”
权少皇又问:“那你的磁带有没有失窃过?”
吕教授摇头,失笑,“没有,一直都锁在家里呢。”
权少皇疑惑更重,又一个问题接着就丢了过去。
“那吕教授,你能把磁带找出来,交给我吗?”
交给他?
按理来说,这事儿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还是关系到占色的**。可她并不是迂腐的人,既然出了唐瑜那档子事儿,这其中的问题就不再仅仅催眠治疗那么简单了。
沉默了几秒,她叹了一口气,让他们稍坐片刻就一个人去了书房。
权少皇与铁手对视一眼,安静地等待。
等!
一直等。
大约十来分钟后,书房的门儿来了。等吕教授再出来的时候,一脸苍白的困惑,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磁带……不见了。”
她刚才找遍了书房,除了占色那盒磁带之外,其他的都在。
这么说来……真是她这儿出了问题?
颓然地坐了下来,她看着权少皇,没有吭声儿,像是陷入了思索。
权少皇与铁手两个人亦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空气里一片死寂,三个人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