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打掉了,“不是这只,是右手。”
弦洺宇只好又把右手伸给她。
有点搞不懂白小若拿他的右手要做什么。
白小若拉过弦洺宇的手,很自然就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张创口贴,撕开包装纸,仔细地贴好在刚才她咬的牙印处,“好了,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弦洺宇怔了下,原来她是要帮他贴伤口。
他就知道,果然她还是那个最懂得体贴人的小丫头,待他永远是这么好。
“喂!色狼!你还想把手放在我腿上到什么时候!”白小若羞愤地一把推掉弦洺宇的手。
刚才她一时着急,就把他的手放到她腿上来了,因为以前都是习惯了他对她这样动手动脚的,也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才想起来,他们已经离婚了,不该再这么亲密的。
弦洺宇一脸无辜,“明明就是你自己要把我的手放你腿上的,我可没有故意想占你便宜。”
“你占的还少吗?”
白小若没好气地白了弦洺宇一眼,挪着屁股坐离他更远一些。
越靠近这个色狼越没好事,早知道刚才就让外公派车给自己好了,才不想跟他坐一辆车。
与此同时,车子正好开到了一条很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