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哭笑不得起来。
何新月还没有说什么，孙芸就张嘴怼起了林行说道：“散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修炼毁灭大道就要散功，按照你这么说，修炼死亡大道的人，还不得每天死上那么一两回啊。”
“不一样。”
林行轻轻的摇着头，每个人对道都有不同的理解。
就拿刀道来形容，每个人修炼得都不一样。
就好比，有着好几个人同样修炼的刀道中的霸刀一道，但是有的人修炼出的是那种君王般的霸道，有的人修炼出的是那种侠之义气的霸道，也有的人修炼的是那种无法无天的霸道……
而自家老九，修炼的毁灭之道，不同于别人的毁灭之道。
他的毁灭之道，并不看境界，看的是对毁灭一道的理解。
只要他把毁灭之道理解到透彻了，从普通人直接成为无上存在，自己都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反正，林行可以肯定的说，望星山众多弟子中，无一人天赋能力比得上老九。
整个修炼界里面，也没有人比得上老九。
所以，天赋能力对老九而言，反而是一种最大的束缚。
他自毁境界以及散功，在林行眼中看来，是真正的一个妙招。
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