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水让他醒醒神。
下午放学之后,贺孚元拉着闫氓的衣袖,不让她走:“氓氓,如果有一群女人给你使绊子,你能应付得来吗?”
闫氓疑惑贺孚元为什么会问这个,却还是准备给他解惑,毕竟这一天还没有过去:“你说的是什么类型的女人?”
贺孚元低头思考一会,回答道:“就像是田甜那样的。”
闫氓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回道:“这种类型还真是有些麻烦,她家里有些势力,为人也会使些小性子,如果我让她进了医院,她的父母一定会去我们家告状,到时候难缠的就不是她,而是我的父亲了。”
贺孚元微微点头,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他倒可以帮忙解决掉。
家世大就这点好处。
“不过刚刚听你的语气,好像是问一群像田甜这样的女人给我找茬?”
贺孚元点头,田甜组织的那些拥护者,几乎都跟她的家庭背景条件差不多。
“那就真的麻烦了。如果打架,不能让人家的父母看出伤痕,又要给人家教训,这是一项高难度动作。万一不小心在人家的身上留下青紫,人家组团去我们家告状,那就真的完蛋了。说不定我要被扫地出门了。”
闫氓说的轻松,可贺孚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