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不正常的情绪,不消片刻便恢复过来。
“闫氓,你知道吗?”宋威沪又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当贺孚元理所当然的告诉我们他喜欢上你了,希望我们能够顺从他的意愿前去道歉,我当时觉得有多可笑?明明一切事情都是他引起的,为什么他反而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
可是,我觉得可笑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悲,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有勇气走到你的面前向你表白,而我,连接近你的勇气都没有!”
宋威沪说了这么多,闫氓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想利用情感来让我停下对你的打击,是吗?”
闫氓对所谓的一见钟情,真的一点都不信。
宋威沪一愣,随即颓败的捂着自己的半张脸,讽刺的说道:“真是可悲,我真心实意的表白竟然会被这样曲解!这是我的报应吗?”
对于宋威沪这样的自言自语,闫氓自然没有放过对他的打击:“是你的报应!”
这下,宋威沪反而被逗乐了:“闫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耿直?”
闫氓点头,确实有人说过她很耿直,但这也是因人而异,有些人不需要绕弯子。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有些人不需要费心思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