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伊语睡着之后,谷肃就来到了他大儿子谷以南的房间。
再过一段时间,谷以南就要迈入二十二岁的步伐了,近来因为于轻苣突然爆出的料,谷以南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一般到凌晨两三点还亮着灯,不肯睡觉。
今天也是一样。
“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又睡不着觉了?”谷肃神色温和的坐在谷以南的床边,要跟自己的儿子说说知心话。
他觉得如果在不开导一下,谷以南估计这孩子就要将自己憋死了。
“爸,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参加工作了,有自己做主的能力了,你就不要隔三差五的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了。”谷以南将头別向另一处,不去看谷肃的眼睛。
谷肃叹了一口气,忧伤的说道:“儿子,我知道我的能力比不上你的亲生父亲,我没他那么大的产业,但是你相信我,这些年来,我绝对是真心为你,没有半分虚假的成分。”
谷以南一听就火爆了:“爸,我只有你一个父亲,那个姓闫的是什么货色?我认识他吗?他算老几?”
谷肃愣了愣,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这种说话方式一定能让谷以南将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却也没有想到他这么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