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诊医生都大大不如,治好陈宏完全是得益于运气,凑巧之类,这至少能说明对方做人很诚恳,在关键时候分得清轻重。
不过这种欣赏很淡,因为他压根没时间,“那周先生,你觉得那张治好陈先生的药方现在能不能起到效果?或者你有没有针对肝姓脑病的其他药方?”
周明落不是杏林国手,他很感谢对方告诉他真相,没让他在这个点上继续浪费时间,但这一切明显没有那张药方可不可以起作用重要。
“我也不知道。”周明落顿时摇头,他已经打出了幌子,自然不能轻易露出破绽,不知道三个字才是百无禁忌。
“那周老弟能帮你就帮一下吧,药方管不管用,到时候拿到市一院让其他医生研究下,咱总不能看着一位长者丧命啊。”听到周明落的话,陈宏立刻再次插口,虽然此刻的陈狱长脸色也很古怪,他才知道原来周明落能治好自己的病,并不是对方本事多牛逼,而只是巧合,这由不得他不觉得古怪。
可这话却让周明落大摇其头,这才是开玩笑,把药方拿出去?他才没那么白痴,可见到陈宏一而再的求情,他真是无法再拒绝了,随后只能古怪的道,“药方有没有效我并不知道,不过我刚才还有一点没说,跟着那位前辈时我除了学了一点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