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斥文定邦也急了,开口就想辩解,但张口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急忙放下被自己拉起来的画,拿着欲哭无泪的表情就看向周明落和任立娟,怎么会这样?他真是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刚才突然间他就觉得手肘一疼,有些麻痹痉挛,带动手臂不由自主的运动,而且是连续三次这么来,真不是他故意的啊,可是这些话怎么解释?就算解释了,别人会信么。
现在好了,那真是闯祸了,一副极可能是仇英真迹的名画,就这么被他撕烂了,这还是他第一天来秦汉阁上班啊,他来这里都还受了赵老的嘱托呢,现在怎么交代?
“嘶,烂了,一副有人愿意出价三千万的名画啊,就这么被撕烂了?”
“啧啧,太那啥了吧。”
…………在文定邦一片焦急中那些本是在外面看热闹的,此时也全都是充满惊叹的开口,那些话也再次让文先生急的一塌糊涂。
“先别急,只要破损不严重,就没事。”在文定邦急的厉害时,周明落这个始作俑者却上前一步,先是拍了下文定邦的肩头,才开口安慰。
也是随着这话文定邦才猛的一怔,跟着就急急俯身去看,是啊,画只是撕烂一点都还好得多呢,故宫里那副【五牛图】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