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得这个人情。
但这些他也无法向周明落解释太清楚，也不能说太多。
只要周明落有新的东西，够好，够宝，而且答应下来，那展览会办在哪就绝不是问题了，只要是在国内小周完全可以想在哪搞就在哪搞，而且可以肯定会得到上面的全力支持，这种支持要比上次黄兴然得来的支持还要大。
“……”
并不知道那边黄书记在想什么，所以此刻周明落依旧是云里雾里，古怪的看了黄兴然一眼，这位到底想干嘛？
等见周明落还是这样的表情，黄兴然才又苦笑起来，看来不多少透漏一些，根本打不动小周啊，说的也是，黄家欠小周太多了，事情他虽然无法解释太多，但想了想黄兴然还是抬手指了指上方，“你要是能再办一个比定水带还出色的展览会，上面也会记住你这个人情的。”
“恩？上面？”周明落抬头看了看天，又愕然了一下才在眼中又闪过一丝惊讶，原来这次黄兴然来说话不止是黄家的意思，还有上面的意思？上面指的又是谁？这似乎有些不言而喻了。
让那位也欠上自己的人情？也是直到这时，周明落终于升起了一丝兴趣，虽然他一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连上面都想让他再办一个展览会，但若是那位也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