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坐在白馨身侧,递了过去。
纸巾递过去,见白馨拿着纸巾哽咽着擦眼泪,他才皱着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哇~”这一问,那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才蓦地又泉涌而出,“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爸妈都的了绝症,一个食道癌,一个白血病,天天住院,以前积蓄全部花光,我学都没上完就出来拼命打工,一天三份工还是不够,为了他们我所有朋友都借了一遍,所有朋友见了我就躲,工作换了一份一份又一份,我没钱去借高利贷,可他们还是走了,为什么会这样……”
痛哭的声音撕心裂肺,小妹子也不顾早已红肿的眼睛,只是一边哭一边骂,“我二叔家有钱,市里三套房子,开着公司,可是从头到尾我去求了他们不下十遍,一分钱都没借到,结果我爸妈去了,他们才突然跳出来说暗中替我们垫了很多医药费住院费,他们要是垫了,怎么医院还天天问我要钱?他们为什么不在我去求着借钱的时候给我,我当时都给他们跪下了不止一次啊,他们是贪我这套房子,我只剩这么一个亲人,真不想和他们闹僵,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呜呜,这是我爸妈给我剩下的唯一的东西了,他们死之前房子还是我爸的名字,他死都不同意我卖掉,说要给当嫁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