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洛雁的衣角,“你这是又想干什么?”
门再次被咔嚓地打开,纪宸瑜风尘仆仆地从外边赶过来,一进门,瞧见的便是。
沈洛雁脸色苍白地跪落在地面,而薛琴手拎着沈洛雁的领口,还皱着眉头。
纪宸瑜抿着薄唇,眸色暗沉,他迈着修长的腿往里走,“薛琴,你又在胡闹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面色犹如煞神般阴沉。
薛琴揪着沈洛雁衣领的手,顿时一僵,以往无论她做什么,纪宸瑜都是会很包容她的,就算她真的在在闹,也只是很无奈地问她一句,还要不要闹。
从未像今天这般,严声厉色,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