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又那么心疼。
沈洛雁顿时觉得自己有些鼻子发酸,伤口的疼痛像被无限放大了一样。
都变得有些娇气了。
沈洛雁嗓音软软的嘟囔着,“纪宸瑜。”
纪宸瑜正在给沈洛雁清理伤口,他抬着头,“怎么了?弄疼了?”
“等下还要用酒精清理,你忍忍,要是痛你就要咬我。”
沈洛雁深深地吸了下鼻子,“都怪你,把我惯坏了,我现在都像娇气包一样了。”
“我本来又不是娇滴滴,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人。”
纪宸瑜哭笑不得地看着,泪眼包包的沈洛雁,轻声哄着。
“对,是我的错。”
“是我惯的,但是我挺乐意的。”
纪宸瑜拿着药,给沈洛雁上药,“你忍着点。”
沈洛雁点了点头,咬着唇。
纪宸瑜动作熟练的给沈洛雁的擦完药,并包扎起来。
纪宸瑜包扎完便拿着东西,放回原位,一回头便看见沈洛雁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纪宸瑜不由得喉结滚动,“怎么了?”
沈洛雁嗓音娇软娇软地,“今天是我去看爸爸的日子呀,今天要不是被爷爷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