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白鹿的视线越来越暗,他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样,有些无助,“可是,你说我走了,我们之间就完了。”
“我还不想,就这样完了。”
江烟的语气近乎是嘲讽的,她站在微风中,就连发丝也是凌乱的飞着的。
“你又觉得我不需要你了,又怕我们之间完了。”
“白鹿,你真的很矛盾,特别矛盾。你什么时候,能够敞开心扉和我好好谈?或者要不要问问我的解释?”
白鹿的手,在身侧握紧着。
他低着头,一语不发。
只留下头顶毛绒绒的头发,对着江烟。
江烟的眸底的光,越来越暗淡,她自嘲着笑着。
又是什么都不说,沉默沉默。
不是生闷气,吵架,就是沉默。
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可以谈谈的。
没有了都没有了。
江烟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几步,她的纤瘦的身子,往后退了退。
她缓慢的转着身子,想要离开,这不是冲动,是所有的希望。
都被磨灭的丝毫不剩下。
白鹿抬起头,看见江烟已经要抬着脚,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