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对我这份感情指手画脚的,现在你应该很是顺心。”
“不是吗?”
曾任额头的青筋都隐隐地暴起,他死死的握住拳头,“他不愿意和你结婚?”
“我去把他抓来,摁着和你结婚,放心,我都会做。”
无论江烟说的那些话,有多么的伤人,曾任都是像没听见一样。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多年颠沛流离,受尽苦难。
一切都是他,他要弥补,要让她幸福。
江烟将曾任的手机,又再次摁住了,“别打了,我不和他结婚。”
“没必要了,回不去了。”
曾任指尖一颤,他开始冷静下来恢复了冷静的一面,他薄唇轻启着,“你现在打算怎样?”
“孩子不要了?”
江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底里隐隐有些不忍,“不,我要。”
“我想生下来,我自己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