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
“脱衣服!”还能干嘛!大半夜的他也想睡啊!
“脱……”只说了一个字,她又是生气又是困顿地瞥过来,满口埋怨和不悦,“你怎么就知道做那档子事!烦死了!”
烦死了?!
一片好心被这样误解,陈子敬脸色铁青,一身怒火升腾,“醒了就自己脱,然后洗了再睡。”
他才没有闲心纡尊降贵地去伺候人,冷冷丢下一句话,起身要走。
可他手一松开,女人又像是缺了主心骨似的软软倒进床榻,继续睡……
显然,他强调几遍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陈子敬觉得,自己头上一定有一团火在烧。
愠怒地再次回到她身边,他动作利落地剥了她的上衣,又脱了她的裤子,哪管会不会弄疼她,吵醒她。
可是,看到她光嫩无瑕玲珑有致的身体,男人没出息地起了反应。
眼球被欲
望填满,他挫败地垂头,看着自己某处高举的小棚,再度攥拳压下那股想把某人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
既已至此,也不在乎多做一些了,陈子敬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脸,擦手,擦身体
。
那副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