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手都放上了门把,动作却又停住。
眉宇微蹙,似乎被什么困扰着,顿了顿,终究再度摸出手机,吩咐自己的司机兼保镖:“你过去一趟,一定要亲眼看到她跟她朋友安然到家。”
“明白,陈总。”
推开房间门,床上半躺着的陈沛霖看着儿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听说你跟那莫家的女儿最近闹得不开心?”
话里刺探的意味太明显,陈子敬冷笑一声,“你以前对我不管不问,现在倒是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陈沛霖叹息一声,“我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过去是我错的离谱,你怨我怪我,无可厚非。”
没料到一贯强势的父亲会说出这种话来,陈子敬惊讶地挑眉,盯着他看了又看,薄唇不屑地掀起:“你非逼着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陈沛霖看儿子一眼,隐忍的怒气在眼中盘旋,但最后还是压下去,平静地道:“让你过来,确实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陈子敬面色冷冷地在一边坐下,一派威严肃穆的模样,显然好奇陈书记口中“很重要的事”到底有多重要。
陈沛霖收回视线,病后犹带憔悴的脸庞浮现丝丝凝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