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争暗斗,商海里更是互相倾轧。后来刘家犯了政治错误,当家主事锒铛入狱,而我们陈家正好负责彻查此案,接下来的我不用多说你也懂了——从此,刘家从江城除名,陈氏一家独大。”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偌大一个家族,当时抓得抓,逃得逃,还有些未被牵连的就搬离江城了,换了地方重新扎根。他们一直以为是我们陈家在背后使手段耍阴谋扳倒了刘家,所以站稳脚跟后一直伺机报复,绑架你们母子便是他们报复的第一步。”
可惜,邪不压正。一群流落的乌合之众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当权者,那一次绑架案失败后,刘家又被陈家扫荡一次,剩下的零星人丁逃到了国外才躲过一劫。
陈子敬大致看完了材料,抬眸瞥一眼父亲:“这些年你一直暗中监视着他们?”
陈沛霖回视儿子一眼,道:“逃出国的那几个,并没有有力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那起绑架,即使抓回来也不能怎么样,但流落在外终究是隐患,我只有派人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如今他们在国外又发展壮大了,管事的是一个叫刘煜的年轻人,跟你差不多大,据说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陈子敬冷冷一笑,“如果他把主意打到华商头上,不管躲到哪个国家,我也会把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