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好了?”
口气淡淡,可也算是关心,莫潇云鼻尖一酸,别开脸,不知道说什么。
冰凉犹带着凌冽气息的手指抬起,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莫潇云倔强地抬头,视线也随之抬起盯着他,“这算什么意思?消失了那么久,躲去国外,如今想好怎么处置我了?”
男人眉宇微蹙,英俊深邃的面容也冷了下来,“躲?我为什么要躲你?”
“那要问你。”
男人笑了下,却是说:“何时我们之间简单的关系变得这样复杂?莫潇云,你确定还记得我们最初的约定?”
清冷的话语不带感情,显然直言点明——你逾矩了!
作为一个花钱租用的伴侣,她的义务就是无条件地满足他一切需求,如今这样纠缠不清,冷战斗气,更像是恋人和夫妻才会做的事。
莫潇云无言,心底却觉得羞辱。每当他说出这种话时,她都觉得比被人当众扇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简直就是尊严被践踏到支离破碎。
可转念一想,他的话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
明明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不要沉沦,享受当下,把剩下这为数不多的日子过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