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唇在她身上烙下无数印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浑身冰冷,似血液停止了流动,可他却沸腾如蓄势待发的火山,身体随时就会爆发——
终于,男人沉重的身躯重重压下来,拽了枕头起来遮住她的脸,抬高她一只腿,沸腾的身躯勇往直前,犁入她的身体。
无法言喻的痛……
不止一个人的。
可痛才好,痛说明人还活着,还有知觉,总比死了好。
莫潇云死死攥着身下凌乱的床单,期盼着这炼狱般的一夜尽快过去。
从此,她就自由了。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身体绷得如拉到极致的弹簧,可嘴里依然不发出一点声响,男人再次被激怒,扣着她细腰的手青筋爆出,越发癫狂。
那是怎样的一夜啊,莫潇云没齿难忘。
那一夜,她才真正见识这个相识三年的男人。
残暴、凶狠、冷血无情。
……
一夜疾风骤雨。
终于天快亮时,男人眯着眼将挂在身上奄奄一息的女子扔下来,任由她布娃娃一般软绵绵地倒进被褥之间。
他直接进了卫浴间冲凉,很快穿了衣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