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双手往背后一绞,抵在墙壁,那样不容执拗的劲道让她不得不屈服。
“你回法国去不是为了商议跟董以柔的婚事吗?现在冰棺毁了,董小姐当初的誓言已破,她再不会拒绝你们的婚事,你还会跟我结婚?”她愤然讥讽,真是讨厌他这张带着面具的脸。
“我回法国是为了和家族商议跟董家退婚,那是我跟你结婚之前必须扫清的障碍!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做的事足以毁掉我所有的努力?”
他声音透着淡淡愠怒,但深深盯着她的炯炯目光里散发着琥珀色斑斓光晕,有点像是对恋人的不理解的哀怨,竟没有半点骗人的意味。
慕小落怔了好大一怔,她什么时候在他心里地位这样高了?
一愣之后,她指向破碎的冰棺反驳,“你为了董小姐,连一个孕妇都可以活活逼死!你那么爱董小姐,会放弃跟她的婚约,跟我这样相识短短一个月的人结婚?”
他深沉眸子里闪过一抹僵滞,但不过片刻又平静如初,沉默好一会才缓缓出声。“不是一个月,你认识我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那时候你最大的愿望是跟我结婚,只是你病了,不记得了。”
“你胡说!”慕小落狠狠一推,“我是有健忘症,但忘的都是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你说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