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拿她没办法,只得默默陪着她,安慰着她,直到她哭得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才自动安静下来。
“叩、叩、叩!”外面响起敲门声。
一名渔夫模样的中年男人端着冒着热气腾腾的土碗走了进来,他脸上肌肤有常年被风吹日晒留下的风霜,皮肤偏黑,皱纹较深,即使房门并没有关,但他还是敲了门,人虽看着土气,但有礼有节,一点都不像个粗人。
“哑叔,谢谢你,这么晚还煎了药。”季非凡站起身来,接过渔夫手里的碗。
渔夫含笑,朝季非凡比划了两下。
慕小落看不懂,但也能判定渔夫应是个哑巴。
“哑叔说你康复的很好,看来他的家传药方真是很管用。”季非凡与渔夫交谈了一会,回头望着慕小落轻浅的笑,吹了吹药,抿下一口,才喂到她嘴边,“知道你怕苦,我准备了一些糖果,你乖乖喝下去,我给你拿糖。”
慕小落看了看黑漆漆的药,心下满是苦涩,小时候她一生病,慕狐狸总让她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她死活不肯喝,未免她屁股被揍开花,季非凡总准备好甜点,以身试药,再哄好大一阵,她才肯乖乖喝下去,那时候,她可真是娇气。
可现在她没了温暖的家,没有痛爱她的父亲母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