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匿好你的身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棚,在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炉子前的老妪仍旧磕着瓜子,不过比起方才磕一颗吃一颗,她换了种方式。她将瓜子仁堆成了一座小山,直到盘子装不下时,便一把接着一把丢进嘴里。
瓜子仁被消灭得一gān二净,一杯热茶下肚,老妪露出满意的笑容。
**
雨自昨夜牧轻言和曲泊舟往回走时倾盆而下,到了第二天也没有一点要停歇的意思。
庭院里娇花矮糙在风雨里躲无可躲,牧轻言站在檐下看着,为这大雨带来的清凉感到欣喜又感到忧愁。盛夏里这样的大雨只能解一时慡快,更多的是为蒸笼里加水,雨停之后更闷热。
牧轻言还未来得及给这个愁绪掰几句形容的话语,一道棕色的符纸斜飞而来,在贴上他的眼皮前停下。
这是召集符,在来之前秦南离有教他们识别过符纸的种类和意义。这道符一出,说明要事qíng调查得有些眉目了,把大伙召集到一起,信息共享、资源互通,共同商议接下来要怎么做。
牧轻言进屋取出把伞,跟在符纸之后离去。
大概是他运气不好,路上竟看见了太傅府的小姐。
陈小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