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踪迹全无,不知石旷使了张什么符,符亮起来,漂浮于半空将四周照亮。
这是一条甬道,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地面上有大量蛇行痕迹。甬道两旁画着壁画,年月并不久远,颜色未有斑驳。牧轻言随意看了下,上面讲的是墓主人生前事迹。
这就是齐娘娘的墓,壁画所述是从她到西北后的事迹,御外敌、振疆域,遣百医治病,亲赴沙漠内寻找药糙,原来那医治西北人身上髓症的药并不是她死后感化天地生出的,而是她生前发现沙棘糙适合在gān旱少雨之地生长,命人种植于此。
不得不说这位前朝公主是个有帝王才gān之人,她英明果决、敢杀敢打,又善良仁厚,只可惜屈居西北,从未外出。
甬道走到头,最后的壁画风格陡然一变,若说前面都是浓墨重彩的写实派,这一幅则是飘逸的极简印象主义,看得人满头雾水。似乎画的是棵树,又好像是个站着的人,牧轻言刚想走进细细研究时,石旷突然发出一道惊呼。
前方地面上躺着一把折扇,将合未合,底下追着一个玉葫芦。石旷将折扇捡起,展开后扇露出面上的太极yīn阳图来。
这是陆科哥的!孙雾亦还没喊完,石旷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