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地扭头喊人进来。
语琪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充当着拐杖,声音依旧轻柔温和,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萧煜眼风似刀地狠狠剜她一眼,想起她看不见,又压着嗓子冷冷斥道,闭嘴!
语琪闭了嘴,却仍是在心中叹了一句真难伺候。
而这并不是萧少宫主最难伺候的时候。
自从那天开始,萧煜像是被她说服,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不再把她当做一团空气来对待,但态度却也远远说不上好。除了颐指气使,使唤她做这做那的时候以外,他仍旧不搭理她,哪怕两个人坐在一起面对着面,他也只是低着头去整理自己的袖摆,弧度漂亮的薄唇闭得紧紧地,一言不发。而她倘若多说几句话,他就不耐烦,冷冰冰地一眼扫过来,叫她闭嘴。
语琪有的时候忍不住,也会轻声细语地朝他抱怨,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对我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儿?
萧煜冷笑一声,不去理会她,专注于将玄铁戒指一只一只地褪下来,脖子一动也不动,只动着嘴皮子使唤她,到那边柜子去,第三层第二隔,把我的金疮药拿来。
语琪闻言放下茶盏,熟稔地拉过他的手,低头去看,又磨破了?我早跟你说换个兵器,这玩意儿伤人一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