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这样做对不起你的父亲。我能理解你。不过,求你一件事,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冷好吗?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冷眼,可我却受不了你这样看我。”
不知道王益诚是害怕被姜洁录了音,还是他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姜洁在那里滔滔不绝。
“怎么不说话?”
“啊。你说。我在听着呢。”
“下午保姆还要出去。家里就我一个人,过来一起说说话行吗?”
“下午我还有事儿。”
“那也可以晚上。保姆会睡得很早的。”姜洁有一种不死不休的精神。
“好吧,再说。我——想睡会儿。”王益诚实在撑不下去了。
“那好,祝你做个好梦。”说完,姜洁还在电话里跟他啵了一声。
其实王益诚根本无法入睡。直到下午两点半,保姆才开了大门出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姜洁就打过来了电话。
她这是催着王益诚过去。
“如果你确定保姆一时半会儿不回来的话,那你还是过来一趟吧。”王益诚总觉得在姜洁那边不安全。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做什么手脚害他?如果到了那一步,自己想撤都来不及了。
果然,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