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她依然还是不及格。
为此,二班还特意开过一次班会,商量提高那春晓四百米障碍的方法,可惜商量到最后还是没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那春晓自己也有些灰心,几次想找厉盛维说自己办不到,可是面对厉盛维凌厉的目光和冷峻的脸庞,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她想尽办法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训练水平的时候,女生每个月都会造访的亲戚来了。
那天起**号响了之后,那春晓刚坐起来,就感觉到小腹隐隐作痛,下面好似还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这样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心道一声不好,赶紧穿了衣服裤子,确定**铺没有弄脏之后,进入连队第一次和熊班长请了假。
她说自己胃痛,好像是老毛病犯了,至于什么老毛病,熊班长没问,她也乐得不用解释。
给熊班长请假还不行,她又找到厉盛维,因为不好意思和他说自己生理期,便用了对熊班长说的那番话。
兴许是她的脸色太苍白,说话的声音太虚弱,厉盛维并没有怀疑。
他上午还有重要的事情做,走不开,只让那春晓自己去找军医,然后回家属区好好休息。
那春晓一一应下,出了连队大